他还被强制喝下了一种奇怪的草药熬成的汤汁。汤药黑乎乎的,散发着泥土的腥味。每次被迫咽下去的时候,都觉得不适感从喉咙直抵心肺。
在药物作用下,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兼人本想放弃挣扎,但偶尔能听见外面孩子们嬉戏的笑声。
至少,至少要让孩子们逃出去。哪怕只有一个也好。
这是他完全丧失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后来他发现,自己好像可以用另一种形态活动——虽然是一种恶心、充满怨气和憎恨的形态。
***
【十二月三日,北海道】
五条悟懒洋洋地斜坐在大树最粗壮的枝干上,修长的腿大大叉开,以一种很不雅的姿势摆随意放着,好看的脸上写满了无聊二字。
早知道不如和杰换个任务了。五条悟烦躁地想。抓到的诅咒师都好像白痴一样,什么也问不出来。刚开始觉得打他们一顿还挺有趣的,但是后来发现他们实在太弱了,就开始觉得索然无味。
前段时间,五条悟和夏油杰接到“祓除咒灵”外加“弄清诅咒师的意图”这两项任务。夏油杰的术式能够把咒灵收服后化为己用,五条悟的六眼虽然没有到洞察人心那个地步,在拷问敌人、判断敌人是否说谎的时候也很有用。
因此夏油杰去祓除咒灵,五条悟来狩猎诅咒师,很合理的分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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