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独孤一鹤在旁边,孙秀青不方便喝酒。
买不了酒,买点花生解解瘾也行,她从座位起身,径直走到角落摆满花生的那一桌前,“请问花生多少钱一斤?”
“四十文。”桌对面的少年还是在给花生剥壳,听到问题也动作不停,但没有无视她。
孙秀青追问道:“保熟吗?”
“一听就知道你不会品花生,”少年轻哼一声,像个指点普通人烧菜的御厨一样纠正她,“最好吃的花生,是干炒后不太熟也不太生的花生。”
孙秀青哦了一声,“你桌上的就是这种花生?”
少年理所当然地回道:“否则我就不会吃了。”
孙秀青点点头,从腰间荷包中取出四十文,递给对方,“那我要一斤。”
少年:“……”
少年:“你觉得我是卖花生的?”
他终于抬起头,一双冰冷的、死气沉沉的眼睛盯着孙秀青,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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