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沧海被噎了一下,看她的眼神越发气愤,却不好对她这个小辈发作,只能责难独孤一鹤:“独孤掌门,我弟子肩膀上的是刀伤,这里用刀的就你徒弟一个,她残害同道,你怎么说?”

        独孤一鹤回忆着徒弟当年舌战全场的说辞:“她还是个孩子……”

        “师父,”孙秀青低声提醒,“现在真的不是了。”

        独孤一鹤咳嗽了一下:“余观主,你徒弟为何会夜闯福威镖局,还和秀青动起手来,你应该给我个说法。”

        余沧海怎会承认两徒弟是受他指使,他只好先将这件事放在一边,“好,人豪和人智的事你们可以狡辩,那人彦呢——你们杀了我儿子,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青城派弟子也将一个人抬了上来,只不过这个却是死人。

        林平之和当时陪他去酒肆的几个镖头同时看向孙秀青。

        孙秀青疑惑道:“看我干什么?”

        林平之如实回答:“因为你之前说过要打死他……”

        这话正中余沧海下怀,他立刻又对独孤一鹤道:“我就说是你们干的,独孤一鹤,你指使你徒弟谋害我儿子这笔账怎么……”

        “你先给我闭嘴,”孙秀青打断了他,然后转向林平之,“至于你,你不如直接站到他那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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