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几年前那个说她和令狐是天生一对的算命先生,道行就更不够了。

        她把这些想法尽数写在信中,然后快步奔向寺门,意图追上刚刚的信使,要回那封约会信,再把分手信寄出去。

        被她甩在身后的雷损大喊道:“你不去拜行神了吗?”

        孙秀青摆了摆手,“我现在心不静,拜了也没用。”

        写信写得果断,不代表她不难过,她与令狐相恋几年、相识十几年,离开他,她还能去哪找只需要一个眼神就明白她意思的人,还能和谁喝酒谈天,还能爱上别人吗?

        她难过地跑出寺门,不小心撞到了人。

        “不好意思,我没看路……”孙秀青刚想道歉,却在看到面前低垂着头的男子时话锋一转,“但你也没看人啊。”

        男子还是没抬头。

        她以为对方像她刚才一样在走神,于是弯下腰,准备和他四目相对吓他一跳。

        四目相对后,惊呆了的人却是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