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使带着孙秀青的信件离开后,雷损一边给自己做心理疏导,一边继续为她带路。
孙秀青却想发作就发作了,“老师父,我忍你很久了,从我们见面开始,你就一直在偷看我,你六根不太净吗?”
雷损瞪大了眼睛。
他是好色,换做别的美女,他会起色心,但对于眼前这姑娘,他只有杀心,他偷看她纯粹是在评估能不能动手。
可惜不能,他只能解释道:“你误会了,我是在……看你的面相。”
孙秀青半信半疑:“看面相?”
雷损面不改色地胡扯道:“本寺的方丈大师是位相面高手,我跟随他学习过相面术,每见到不同的人,就忍不住观察他们的脸……”
孙秀青了然道:“哦,就是算命的。”
雷损听她又把自己比作外面那些招摇撞骗的算命先生,不由脸色一僵,“我是正经在寺中修行的和尚……”
孙秀青直接拆台:“别装了,寻常出家人都是自称贫尼贫僧,然后称呼外人施主,你说话一直你你我我的,哪里有和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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