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神尼虽然也不训斥孙秀青,但还是要勒令她不许在寺中饮酒的。
孙秀青只能起身撤走酒壶,可没走几步路,她就差点撞上一个陌生青年,对方身后还跟着一行抬贺礼的人,“属下莫北神,代公子前来为神尼祝寿……”
闻到她手中和身上的酒香,莫北神瞬间瞪大了原本浮肿无神的眼睛,不过他不敢多嘴,只是继续指挥手下将贺礼摆到神尼座前。
这时,温柔有些失望地问道:“师兄自己怎么没回来?”
苏梦枕很早以前就艺成下山,和她关系不算热络,她却很崇拜对方——对她神魂颠倒的师兄弟、讨好她的武林高手她都不在意,偏偏喜欢不惯着她的人。
这种心态,孙秀青称之为犯贱。
所以温柔成天黏着孙秀青。
“楼里事务繁忙,”莫北神看起来笨头笨脑的,却知道略过苏梦枕身体状况不适宜奔波这一原因,“公子需要坐镇京城,以防敌人突然生乱……”
红袖神尼点点头,“心意到了就好,我知道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死雷损那伙人。”
竟然在自己生辰当天讨论弄死谁这种话题吗?
莫北神又看了端着酒壶的孙秀青一眼,实在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于是摆放好贺礼后,他就忙不迭地带着金风细雨楼的手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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