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他的感染力太强了,以至于贝茜都没发现,他是在悄无声息地替她铺垫理由。
他在问,声音极轻:
“就当是继续利用我,好不好?”
贝茜吞了下嗓子,不禁产生功利想法:自己的记忆正等待被唤醒,爸妈也还需要人照顾,集团的工作更是无从下手,桩桩件件都离不开宋言祯。
她抬头看他,联想宋家,既有世代从医受人景仰的背景,又有无比雄厚的资本,他本人又是医科大最年轻的教授,前途光明宏伟。
再细看他这个人,骨相完美绷撑起过分精致的皮囊。
甚至他的脸只是淡淡地敷着红,鼻侧的小痣就更加清晰,冶艳得足够让人晃神。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很拿得出手。
路灯沿着长街渐次点亮光芒,贝茜在昼夜交替的瞬息里被晃住了眼,虚声妥协道:
“好、好吧,那就先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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