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办公室房门突然被敲响,不等他首肯,一个男人就钻进来大吐苦水:
“阿祯,个届学生有多难带你晓得伐?”
宋言祯无声将珠链收进衣袋。
师兄方博裕把教材拍在他办公桌上,满脸刚声嘶力竭讲完一节大课的憔悴:“人体基础组织竟然要花三个课时讲,这要是我们那会儿,不得被导儿喷死?”
宋言祯抬指,将那本教材移到桌角最边缘,然后抽出湿巾擦拭手指和桌面。
没安慰,只冷淡提出一个可行方案:“嫌累就回去专心当儿科医生。”
方博裕是宋言祯大学时期的师兄,小康家庭本地人,按部就班考证,毕业,规培,现在三院任专攻小儿心胸外的主治医师。
在宋言祯被保送到大学后,大多同级生都不太敢和这位背景雄厚、性格孤冷、一开口又容易呛死人的少年打交道,只有方博裕天天不当回事,自来熟地拿豪门少爷当穷兄弟处。
他也是习惯了师弟几近严苛的卫生习惯,这也就是关系好,关系淡点的现在教材已经在垃圾桶了。
“没办法,养个小孩一年比一年烧钱,姑娘才上幼儿园我就得打两份工了。还是你这儿舒服,单人办公室多清净。”
他斜靠在桌角叹气,嘴上抱怨,说话间却满是幸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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