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脾气被点燃,“他们是我家的人,你算什么?你有什么权力给他们放假?”

        自幼一起长大,宋言祯习惯了她说来就来的火爆性格,也清楚孕激素对女性身体所产生的巨大刺激与诱变。

        所以对于她随时高涨的坏情绪,宋言祯也照单全收,“先回我们自己的家,我安排了专人照顾你。”

        “你安排你安排又是你安排!”贝茜却抓住他话里的字眼不放,“什么鬼地方叫‘我们自己的家’?我跟你有哪门子家?你以为你是谁?”

        她焦躁地开始口无遮拦,“我爸妈叫你声‘女婿’,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宋言祯眼神深锐地凝着她,但从容依旧,没有还嘴,更不会被她轻易煽动情绪,他就站在那里受着骂,却始终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可男人的沉默只会令贝茜感受到更加被轻视的窝火。

        “我们究竟是怎么结婚的?”她突然话锋一转,没由来地这样问。

        是在听到这句,宋言祯平寂如水的眸底才隐有波澜。

        他不自觉眯了下眼睛,似乎是在思索,该从哪一部分开始告诉她。再准确一点,哪一部分才是可以告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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