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慢悠悠,直到天黑才进入了咸阳。

        作为霸秦的国都,咸阳的建筑如秦国的风格,充满了秩序,街道和建筑都严格遵循秦法,彼此各安身份。路上的行人都很沉默,如同秦国这架精密的机器,每个人都是螺丝钉,都要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任何人的荣辱欢愉悲伤恐惧都要为秦法让步,都要为大王一统天下的壮志让步。

        自古秦兵耐苦战,秦人在沉默中汇聚成洪流冲刷着六国的土地。

        子央不过是外来者,不知道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是真的从心里认可秦法吗?是有改变渴望吗?还是说一代又一代的人认为这没什么。

        她从咸阳的街头路过,根据公孙造的指引,慢悠悠地踏上了章台街。

        章台宫附近的建筑显得高大轩昂,看着两边的建筑,不得不感慨古人的智慧。子央打心里不敢小瞧了秦人,他们或许是见识少,但他们从不傻,能在秦国混出头的人智商从不低。

        “公主,在这里下来吧。”公孙造上前拉着缰绳,卫队在宫门外已经停下,只有长孙皇后的马车跟着进来。

        子央从牛背上下来,公孙造牵着牛离开,子央站在巨大的广场上左右看了看,战国的建筑风格就是规模宏大和左右对称对角平衡。人在建筑前需要仰视,觉得自己特别渺小。

        身临其境,让子央的一双眼睛贪婪地看着各处,这时候的秦朝还没走进历史,看到的是她活着的样子。

        这时候一个寺人急匆匆走来,对着四处张望的子央和刚下车的长孙皇后躬身行礼,说道:“大王有令,召公主进殿。”随后对长孙皇后说:“夫人还请回府吧,大王今日不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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