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将她带走,让人照看她养胎倒也没掺水分,心里清楚若是继续留在盛京的庄子养胎,怕是会日子艰难了,
识时务,有点,但不多。
“这刚来时候,有一点点的不愉快,问了你也不大可能会还我。”
她有些微微的不好意思,用手指比划了小小一个距离,显然是在说着自己刚来,就闹了不愉快,还知道等过阵子再问,是知道看人脸色的。
知道要东西得趁着对方心情好,最容易要到了。
她没说出来,但实在清浅的心思,表情上写着呢。
让康熙看明白了,他忽得轻嗤了一声,“那天就让人丢掉了,还留着做什么。”
一个短命的前夫,死了就死了,还有什么好想起的。
之前还夸过人舒穆禄氏的人才辈出,还算得用,不说别的,能当过御前侍卫的,这能当上都是年轻优秀的俊青。
但那是还能客观评价的时候。
以及就算知道了蔓萝新寡前,与夫君感情很好,还是不回当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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