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花敲了敲唐逸尘的房门,在外面说道:“徽音做了吃的,出来吃点东西再学。”
唐家父子(女)几人灰头丧气地出来了。
唐逸尘板着脸,锐利地看向唐逸笑和唐绿芜:“从三个字降到两个字,你们还不满意,这点困难都受不了,那就别跟着出门做生意了,像村里的其他人一样种一辈子庄稼,走得最远的地方就是镇上,见得最多的就是黄土。”
“大哥,你太凶了。”秦徽音无奈,“先吃东西,吃了我陪你们学。”
“你还不累吗?”唐逸尘蹙眉,“白天忙了一天,晚上还要替他们收拾残局。他们这辈子是不是都要靠你生存了?”、秦徽音:“……”
她只是觉得自己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教育界老油条,有自己的学习心得,说不定能教给他们一点方式方法。
“大哥,你这么凶,他们会被你吓着的。”秦徽音把盛好的酒酿汤圆递给唐逸尘,“先吃点东西,消消气,唐夫子。”
唐逸尘接了过来。
其他人见状,松了口气。
“好吃。”唐大富第一个赞不绝口。
他喜欢喝酒,这酒酿汤圆带着米酒的味道,甜而不腻,他连干了两碗。
李桃花嫌弃得不行,最后押着他回房认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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