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应。
贺郴走进来,蹲下身,撕开他嘴角的布条,淡淡道:“我再说一遍??你认识过观下吗?他在哪里活动?有没有提到过‘集贤坊’?”
纯阳燕有喘息着,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个替人跑腿的,过长风给钱,我就办事……其他的,我不问,也不想知道……”
贺郴冷笑:“你不问?那你为何要在燕武观里藏那么多金银?为何要收买观主,封锁消息?你以为我们查不到你每月从集贤坊拿取三百贯的暗账?”
纯阳燕有些怔,随即面露惊恐:“你……你们怎么知道集贤坊的事?”
“果然。”贺郴站起身,对下属道,“把他嘴重新堵上,带回京后再审。此人知道的比想象中多。”
转身走出柴房时,一名护卫快步上前:“将军,范义那边传来消息,素月居已被严密看守,勉勉也已接到燕她府中。另据探报,祁司去昨夜曾潜入一艘漕帮船只,疑似与谢斐有关。”
贺郴眼神一凛:“谢斐?就是肖弥生的那个外室?”
“正是。据说她现居袁世忠府中,伪装成老婢女,极可能持有当年肖弥生死前托付的账本。”
“账本……”贺郴低声重复,忽然一笑,“难怪祁司去这么紧张。原来真正的杀招在这里。”
他望向窗外渐明的天色,心中已有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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