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司沉站在门内,穿着深灰色羊绒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他左手拿着一杯水,右手垂在身侧,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看见是她,他下意识把烟藏到身后,喉结动了动:“……小起。”
就起没进屋,只是站在门口,仰头看他:“书白哥说,他霞味的女孩,温柔又善良,都不会拒绝别人拜托的事情。”
就司沉瞳孔微缩。
就起往前迈了一步,鞋跟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她伸出手,不是去碰他,而是轻轻摘下他藏在身后的那支烟,指尖拂过他微凉的指腹。
“可是哥哥,”她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进深潭,“温柔和善良,从来不是用来委屈自己的。”
就司沉僵在原地。
就起把烟放回他掌心,又握住他的手,把那支烟和他滚烫的掌心一起包进自己微凉的手里:“你不用为我变成圣人。你生病了,就该治病。你疼,就该喊疼。你害怕,就该说出来。”
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眸直直望进他漆黑的瞳孔里:“……我不需要完美无缺的哥哥。我只要活着的,会累的,会疼的,会在我面前皱眉叹气的,就司沉。”
就司沉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眶猝然红了。
就起踮起脚,额头轻轻抵上他胸口。隔着羊绒衫,她听见他心跳声——沉重,紊乱,却无比真实。
“所以,”她声音闷闷的,“这次换我来守着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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