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破碎的音节,带着久违的、近乎恐惧的颤抖。
清水桃却笑了,仰起脸,将额头抵在他胸前,听着他骤然失序的心跳:“嘘——别说话。现在,我们得去浇水了。”
她松开他的手,转身小跑向田埂,黑色裙摆在风里扬起一道利落的弧线。人然站在原地,右手缓缓抬起,按在左胸位置。那里,隔着薄薄衣料,搏动正狂乱而炽热,像一把沉寂多年的剑,终于被重新握进掌心,嗡鸣震颤,势不可挡。
远处,香克斯不知何时已站直了身体,格里芬斜倚在肩头。他望着那抹奔跑的黑色身影,又看向僵立原地、连呼吸都凝滞的男人,嘴角笑意渐渐淡去,眼神却锐利如刀锋,无声剖开所有粉饰太平的假象。
他忽然抬手,用力拍了三下掌。
清脆的击掌声在渐暗的田野间炸开。
所有红发海贼团船员瞬间停下动作,齐刷刷望向这边。贝克曼合上灌溉图,耶索普放下水桶,拉基·路收起匕首——他们脸上没有疑惑,只有一种近乎肃穆的、心照不宣的静默。
香克斯没看任何人,目光牢牢锁住人然:“喂,人然。”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在青石板上,字字凿进暮色:
“你老婆刚说,‘只要活着,就永远记得’。”
“所以——”他咧开嘴,露出雪白的牙齿,笑容却毫无温度,“你最好,也永远记得,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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