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哥。」同屋的一个小年轻过来一把掀了蒋宇脸上的报纸。
「干吗!」蒋宇烦得想骂人,耳朵到现在还火辣辣的。
「楼下,你不知道?」
「什么楼下?」蒋宇烦得抬起胳膊把手垫在脑袋底下。
「啧,沈队,他屋里,现在可是俩人,晚上二楼都传遍了。」
「什么俩人?你搁这儿说什么呢!」蒋宇当然知道小年轻话里的意思,但完全不想接茬。
小年轻一看仿佛蒋宇还不清楚,就往他床边一凳子上一坐:「苏副队长在沈队屋里呢,你看这都几点了,他们这是要过明路了吗?」
「你看见啦?别跟着瞎传。」蒋宇瞪了这小子一眼。
「是,我是没看见,可晚上洗漱的都看见了,沈队那屋的窗户底下就是水池子,他又喜欢开窗户,里面说话听得一清二楚,后来才关的窗户。」
「啧,让我说你们这些个人什么才好!怎么一个个跟老娘们儿似的,嘴就没闲着过!人家两个领导商量事呢,什么‘过明路,了,乱七八糟的!」….
小年轻遭了一顿说也不服气,站情绪道:「庆功宴沈队什么态度?那不明摆着呢吗!当时大家可都在呢,我看他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说白了不就是想给他相好的弄点儿好处吗?至于吗?这么大动干戈的,也忒不把我们这些单身的当回事儿了吧!考古所他家的?今儿中午又来一个,怎么着?皇上啊,三宫六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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