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看看镇上有没有什么活计,或者门路,能弄到点实在东西的。总是吃这猪食,别说北原人,一场风寒就能要了命。”

        赵小七眼睛亮了亮,他早就想去镇上快活快活了,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黑子哥放心,包在我身上,保证把事情办妥。”

        看着赵小七揣好银子乐颠颠跑开的背影,张墨目光深沉。

        送抚恤是道义,也让赵小七去探探路。清户镇,作为靠近军营的唯一小镇,鱼龙混杂,或许能找到点什么机会。

        他回到营房,周大彪正拿着块磨石打磨他的腰刀,眼神时不时瞟向张墨。刘长腿在保养他的弓弦,吴老蔫早早躺下了。

        张墨拿出那两把长短刀,也开始擦拭。冰冷的刀身映出他模糊的脸庞。

        两天后的傍晚,营房的门被推开,赵小七踉踉跄跄地栽了进来,一头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正在擦拭长刀的张墨眉头一皱。周大彪靠在铺上假寐,闻声睁开眼。刘长腿放下正在修补的箭囊。吴老蔫则吓得一阵猛咳。

        只见赵小七鼻青脸肿,嘴角破裂淌着血丝,眼眶乌黑,那身本就破烂的棉甲被撕扯得更烂,沾满了泥雪,模样凄惨无比。

        “小七?怎么回事?”张墨放下刀,沉声问道。他第一个念头是遇到了北原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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