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蔫的遗体被小心地安置在一匹温顺的驮马背上。
没有人说话,只有马蹄踏雪的吱嘎声、伤者的压抑呻吟和沉重的呼吸声。每个人都低着头,沉浸在悲伤和疲惫中。
回到烽燧堡,这支残兵和惊人的缴获再次引起了轰动。斩首二十三级,缴获战马十九匹。虽然自身阵亡一人,但这战果在近年来边境的小冲突中已堪称大捷。
军司马验核战果时,手都有些颤抖。
他仔细清点了那些冻僵的北原耳朵和战马,确认无误。
看着张墨五人,以及吴老蔫的遗体,浑身浴血、煞气冲天的模样,尤其是张墨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老司马心底发寒。
这次他没敢再像以往那般肆意克扣,老老实实地记录了战功:丙字哨第三伍巡边遇敌,血战击退北原游骑一队,斩首二十三级,缴获战马十九匹,自身阵亡一卒。
也就是在今日,张墨此前独斩十二名北原探马的大功,经层层核验批复,也终于传达到了烽燧堡。斩首十二,擢升伍长,赏银六十两。
两功叠加,功劳显赫。尤其是在边军整体士气低迷、斩获稀少的背景下,张墨的表现犹如一颗投入死水的巨石,激起了巨大波澜。
数日后,新的任命文书送达烽燧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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