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脏狂跳,几乎要炸开,肺部火辣辣地疼。
他对这片区域极其熟悉,利用每一个岔路口、每一个堆放的杂物筐、每一个低矮的墙头,拼命地闪转腾挪。
好几次,追兵几乎就要抓住他的衣角,都被他险之又险地避开。
他甚至能听到身后胥吏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终于,在钻过一条极其狭窄、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防火巷后,他暂时甩掉了追兵。
但他依旧不敢停留,踉跄着扑进一个早已废弃的土地庙里,瘫倒在布满蛛网的神像后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在确认暂时安全后,他颤抖着拿出那个生锈的铁盒。
盒子没有锁,只是扣得很紧。
他用力掰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本更小的、纸张发黄脆硬的账册,以及几封颜色陈旧的信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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