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原本内心的坚持,忽然有了崩溃的迹象。
“主子们到底在做什么?”七月用唇语问九月,后者正死死盯着五十步外一棵歪脖子树——树后闪过半个黑影。
但下一秒已经赶来的清风从树后转出来,两人才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由于紧张,景春熙驾车未得章法。
马车忽然偏向路边,右侧车轮碾上突出的树根。胥子泽立刻环住景春熙的腰将她往怀里带,另一只手猛拉缰绳。
马匹嘶鸣着人立而起,车厢剧烈倾斜的瞬间,他转身用背抵住厢壁,将她牢牢护在胸前。
十一道黑影同时从林间暴起。
清风甩出的飞爪钩,暗卫头子的袖箭已对准受惊的马匹后腿。
却在千钧一发之际,看见胥子泽稳稳控住了马车,也再一次轻轻把景春熙扶正。
"继续。"胥子泽声音有些哑。他仍保持着保护姿态,玄色锦袍的前襟被她攥出褶皱。她慌忙松手,指尖却不小心划过他锁骨处的伤疤——那是潭乡遇刺留下的。
暗卫们看着自家世子突然抓住小姐的手腕,又缓缓松开,一个个慌忙转过头。月光下两人呼吸交错,被惊飞的夜莺扑棱掠过树梢。
"回吧。"胥子泽最终叹息般说道,“熙儿不适合驾车。”他接过缰绳时指尖在她手心停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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