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一面令牌,见此令牌,如见王爷亲临。”
“只要是王府的人,必须无条件听我号令。”
他这是在要挟,也是在展示自己的价值,没有绝对的指挥权,这趟任务就是个笑话。
朱高煦没想到江澈的胃口这么大。
但这要求,却又合情合理到让他无法反驳。
片刻之后,朱高煦重重点头。
“好!你等着!”
“等晚上你来王府一趟,我带你去见父王!”
说完,朱高煦转身就走,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公堂的大门再次被推开,又重重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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