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后退半步,避开那根手指。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只是转身,在一众复杂的目光中。
径直走向那间刚刚挂上指挥佥事牌子的屋子。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砰的一声关上。
……
夜色如墨。
亲卫营的另一头,篝火烧得正旺。
周悍的大帐里,酒肉飘香,二十多个汉子围坐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声嚷嚷。
“头儿,明天让我先上!我一拳就把那小子的鼻子打歪!”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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