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于村口,看见一个曾因揭发亲父偷粮而获得“诚实者”称号的老汉,正蹲在一个倒塌的墙角,用一块木炭,在石头上颤抖着写下一行字:

        “我说他偷了粮……其实……是我拿的。”

        写完,老汉嚎啕大哭。

        与此同时,盲童独自走入了祠堂的最深处。

        他从一堆废纸中,捧起最后一册尚未被销毁的《实录总纲》——那是整个“绝对真实”体系的逻辑核心。

        他面无表情地将那本厚厚的册子,一页一页地撕下,放入口中,如同咀嚼最坚韧的牛皮般,缓缓咀嚼起来。

        良久,他张开嘴,吐出了一颗指甲盖大小、漆黑如墨的圆珠。

        圆珠落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径直滚入地缝,消失不见。

        片刻之后,整片诚乡大地,都传来了一阵极细微的、如同心跳般的震动。

        所有正在低语的碑石肉芽,在同一瞬间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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