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完成任务,”他耸了耸肩,眼睛始终盯着手册。“比起要在诊所里待着并且每隔一个小时就要听贝尔纳博士哭诉要好得多。”
“44年了,”安雯叹息着,翻身躺在床上。“那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不仅要活着,还要和某人一起度过。44年的光阴就这样消逝了……你怎么能不哭呢?”
“我的意思是,他并不完全孤单一人,”斯特凡说,眼睛仍然盯着安文的手册。“珍妮和她的丈夫每天从他们的村庄来这里给他送一些食物,而他工作的时候。他们在他休息的时候停留了一会儿聊天。而莱昂也总是在这里。”
“不是那样的,斯特凡。我想你应该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比如你的父母,他们在一起多久了,但是要长得多。莱昂的祖父母就是这样的。”
“我的妈妈从未结婚,”斯特凡反驳道。“我也从未见过我的父亲。我不知道他是谁。”
“噢噢,”安雯结巴着。“我不知道。我很抱歉。”
老实说,我并不在乎。我的妈妈一直以来都足够我了,但是当我和哥哥很小的时候,叔叔鲁本帮助照顾我们。我不在乎见到我的爸爸,即使他还活着,但我的妈妈……我只是想再次看到她。
安雯在短暂的沉默之后问道:“你回来后有没有跟加雷斯说过话?”她避开了一个复杂的话题,她的心理还没准备好处理这个问题。
“我没有。为什么?”
“嗯,我……我想知道他离开你这么久之后,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我知道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他真的很想保护你,所以……”她的话语渐弱。
你知道他不是很容易接近的对象,反之亦然。我想明天我值班后我们有机会再谈吧。哦,对了,你可以把这本书还给我,”斯特凡说着,合上书并将其放在安文头旁。“那些是你的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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