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志谦愣住了。
乳母为何让他去那里?
去找一个陌生的商人?
但此刻,他无处可去,济南府的姑母是否安全也未可知。
这纸条,成了他黑暗中唯一微弱的光。
他不敢用金叶子在城镇买东西,怕被官兵发现。
只能继续在山野间艰难跋涉,用金叶子向偶尔遇到的、看似朴实的山民换些吃食,谎称是投亲遇劫。
他朝着北方,漫无目的地走,心中只有一个模糊的念头:离开圣徽,越远越好。
也不知走了多久,他变得又黑又瘦,衣衫褴褛,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直到有一天,他晕倒在一片戈壁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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