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去的时候会留下一张纸条。

        它放在她的床上,她觉得这相当简洁;“出去了一会儿,很快回来。保证。还有些小事要处理。”

        简单、直接、有效、安慰人心;它确实说了所有需要说的东西,这是负责任的做法。如果/当她被发现时,它应该会安抚那些过度担忧(或过度生气,但她更不在乎他们)的人。

        她还在阳台上留下了另一张更好的便条。以防万一。尽管皮带勒得很紧,但它一直是松散的,金牛座并没有把她从原地带走,让她腐烂,而是几乎没有要求她做什么。如果她最终决定违抗他,她也会得到真正的交流——如果在他注意到她的消失之前她不再出现的话。但前提是他得去找。必须让他们为此付出努力。

        在其中一侧房间的一个小隔间里,有一个休息区,里面有一个阳台。所有的阳台上都装饰着许多符文,这些符文刻画并雕刻在宫殿翼的一大部分,但即使是泰勒斯这样尽心尽力的人,也不可能完美无缺。在阳台墙壁沿线排列着一组雕像,直到阳台栏杆的边缘处,在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阴影,一角怪异而精致的角度,没有刻画任何符文。

        她无法改变这一事实:无论陶拉斯和云卡使用什么样的阵列系统,都会注意到她走出阳台。但是,只要她坚持在一个非常具体的角落里,并且不做任何气相关的事情(这本来也不太可能),他们就不会看到她离开阳台。所以,她等待,直到露娅和鲁阿表演完舞蹈,夜晚很深,她完全确定整个宫殿除了陶拉斯的羽毛笔划过纸张的声音外一片死寂,这声音几个小时都没有停歇,而且有时候会持续数天。

        然后,穿着一条黑色裤子,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没有其他东西,莱卡从石质高原上数百英尺高的阳台上跳了下来。

        不用担心,她有一个计划。

        当她坠落时,她感到风在她身边呼啸而过,看见下方的树木和建筑物模糊成一片光影,感觉到夏日宜人的清凉夜空中的美丽、清新的空气掠过她的脸庞。她看见头顶上的月亮,在移动中描绘着地球,她闻到了烹饪、运动、动物、树木和人类的气味,并且即使在坠落中,也看到了周围延伸开去的地平线。

        在那一刻,它感觉是对的。

        然后,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让她的心脏跳动。她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可能只有三秒,顶多,只够她控制一次心跳。在那一刻,她让自己的血液涌动,聚集起她能快速触及的不和谐的锐利感和混乱的能量,并将它们射入她的手中。

        然后,她用手钩成爪子抓住了石头,石头从高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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