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个有缘,又何必你等相助?”
许崇抓住他言语漏洞,让齐漱溟一时语塞,找不到反驳之言。
不过这斗嘴前戏,本就只是为了能有个师出有名,谁赢谁输,倒也不是很重要。
“天河道兄真个不让?”
“让不得。”许崇摇头。
“道兄自持剑术,一意孤行,我虽不才,却也不敢坠了家师名头。”齐漱溟叹息不止,似乎全是许崇蛮不讲理,他只能出此下策。
“装模作样,虚伪至极。”性格所限,虚伪这方面,许崇只能甘拜下风。
齐漱溟只做未听见,继续道:“你我两家,自立派始,就有诸多龌龊,借此时机,将以往因果彻底清算,说来也不算坏事。”
到此,才算真个穷图匕现。
不等齐漱溟继续说,许崇冷笑道:
“你所言不错,是该将以往因果清算一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