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谭处端而已,死了也就死了。
马钰这人虽然年轻,但不愧为一派掌教,为人向来识趣,想必不会看不清楚大势。”
“当然,若是看不清楚,也无妨,我们本来就有此目的。”
朱梅听罢!点了点头,却也叹了一声。
“我只怕齐道友会怪罪。”
白谷逸笑道:“齐道友可不会做这等,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
不过我俩也得看着些,可别给混元祖师牵扯进来,否则就真个坏大事了。”
朱梅知晓其中厉害,齐漱溟算计这么多,不就是为了等混元祖师飞升,攫取了大量五台派气运时,逼天河妖道斗剑。
争取最大胜算,若是最后因为他们自作主张,让混元祖师这么一个本来快要飞升离去的大敌,重新入劫,不再飞升。
对于混元祖师自己,自然是大坏事,但对于整个五台派而言,却是大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