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崇不紧不慢,驾驭剑光跟着。
宝相夫人逃一会,停一会,伤势越来越严重。
那些残留的细碎剑气,已经顺着她的经脉,侵入到了五脏六腑。
若是再不管,就要进入丹田,而后顺着丹田慢慢攻破紫府,威胁元神。
“我自问从未得罪过你,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
逃了七八日,从北到南,从南到西,宝相夫人终于有些绝望。
许崇本不想答她,但看她一脸的绝望不解,这才冷笑一声道:
“你确实没得罪我,但你却受人指使,去算计李师伯,导致秦渔自戕而亡,让师伯他老人家心伤,你说你该不该死?”
宝相夫人一愣,呆呆道:
“怎么会,怎么会,秦郎怎么会死,你骗我的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