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他人来攻,峨眉派,自己就要人心惶惶了。

        是以此举,绝不可为,玄真子和齐漱溟明白其中道理,是以在荀兰茵说出太白金刀时,才同时面色大变。

        齐漱溟来回踱步,心中不断思考,权衡利弊。

        “不管你最初居心为何,但你引我入道,对我是有大恩的,连带这次,已是三次,你我恩情也算了结,你可认同?”

        齐漱溟当即明白,前次自己让灵威叟来求救,惹怒了这位‘师叔’。

        “当日是我考虑不周,使得师叔为难,弟子赔罪。”齐漱溟抱拳致歉。

        “既然话已说开,你也就不必惺惺作态,从你以我来算计‘崇儿’开始,我就知道你并没有将我真个当做师叔,只是依旧将我当做可以算计‘敌人’的愚蠢凡俗官儿。”

        齐漱溟面色不变,只是依旧躬身行礼赔罪,但也道出,想请许父将灭尘子带走,以免同室操戈。

        许父冷笑了一声,不再与他言语,只是道:

        “长眉师兄飞升前,已经对我有所交代,不日就将前往月儿岛清修,不理外事,灭尘子我会带走,不让你‘为难’。”

        这个为难二字,说的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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