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有几日,师父也到了阴曹,这才将师兄拿住,没有惹出大祸,但想要让他消除怨念,却也是不易。”
“原来如此。”许崇这才知道缘由,点了点头后,冷笑一声道:
“这个仇怨,日后自有说法,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和他算个总账。”
茅有方感激的行了一礼,他的师兄师父,都是因为峨眉遭劫,这个仇怨,他是一日不敢忘,只是峨眉实在强盛,凭着他茅山,是如何也报不得仇的。
“师兄日后但有所命,我茅山上下,无不遵从,只请真有那日,师兄莫要忘了我茅山。”
许崇连忙将他扶起。
“你尽管放心。”
他对齐漱溟虽有欣赏,但屡屡算计,也让他实在恼火,其实这也都算不上什么,毕竟双方各有往来,他虽吃亏多些,但齐漱溟也非好过。
而是,峨眉五台,注定无法同存,这是两派立教便已经注定。
加上他当初还未入道,并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因果,答应真君收他转世身入门下,这份仇怨,五台派,自然也就要担上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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