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很不清楚,像是被什么堵在了嘴里,含糊不清,就像是鼻子一时呼不出气憋住,从喉咙里逸出的颤巍巍的唔声。
只是与单纯的闷哼不同,这声音带着绵绵的起伏,和时长时短的韵律,里面还隐隐带着说不出的焦躁。
若是以前,董诗诗怕是听不出什么,但此刻她若不明白这是女子春情勃发的饥渴呻吟,那她昨晚的销魂洞房花烛夜就算白过了。
“她……她怎么这副样子啊?”
不能怪董诗诗大惊小怪的瞪圆了杏眼,那女子现在的模样确实有些怕人。
头发凌乱的披散在两边,身上的衣服因为是硬套上去的,不仅不合身,还没遮住好多该遮住的地方,光是那肥酥酥的乳房就有小半个露在外面,随着胸膛的起伏不时露出小半乳晕。
双手双脚都被捆得结结实实,膝盖紧紧并在一起,本就穿得并不妥当的裙子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双腿在尽可能的利用有限的空间交迭磨擦着。
衣衫不整到在其次,关键是那女人的脸,脸色红得吓人不说,被布团塞着的嘴巴还不断地往外流着口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流着,让人感觉她随时可能虚脱。
聂阳走过去伸手贴住她的颈侧,拿出旁边放着的一根银针刺进她的虎口,停了片刻才拔了出来,仔细地看了看,嘘了口气,对门外道:“慕容极,你的药还算有效,她应该没事了。”
董诗诗可不是会被置之不理的人,她过去扯了扯聂阳的衣袖,“小阳子……她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我感觉她都快要死掉了。”
她的眼里既有同情也有担忧,她还不至于孤陋寡闻到不知道淫毒是什么东西,心里暗暗算计着如果聂阳要替她解毒自己该怎么说才能把这个差事交给慕容极,还不显得自己是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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