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相信，王东既然惹了叶凡，就算是王书记想要出面保儿子，恐怕也无能为力，甚至还会将他给连累进去。
而司灿涛居然被定性为间谍案，这个直接就给司灿涛打上了终止符。
因为，这根本就是无须有的罪名嘛，也许只是调查，但是间谍案往往需要配合调查很长的时间。
蔡秘书心中明白，司灿涛根本就没有犯什么间谍罪，恐怕最后的调查结果也是放了他。
但那个时候，司灿涛就什么都不是了。
但这样操作的好处只有一个：不以贪污受贿这样定罪，否则拔出萝卜带出泥，绝对会影响到当前的政局。
现在马上面临着换届，大家追求的都是一个稳定大。
至于间谍罪，却根本就不影响什么稳定。大家也不会去试图沾这个东西。
看似虚无缥缈的一个罪名，却将所有能考虑的细节都考虑进去了。
不愧是国安的人，就这样直接判了司灿涛无期徒刑。
恐怕这个调查，要很长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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