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慌张的问着我:“小远,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难道你也觉得姊姊是神经病,不!不要!我不要来这里,姊姊不是疯子,我要回家,小远求求你带姊姊回家好吗?呜~!”说完姊姊崩溃似的哭了出来。
姊姊憔悴难过的哭泣声,使我心如刀割,很想顺着姊姊的意思,就这样的回家,但想到我们未来的幸福,还有对姊姊极为重要的钢琴,我不能这么做。
于是我双膝跪在姊姊面前,并且双手,哭着对姊姊说:“姊姊,求求妳接受治疗吧!小远希望姊姊能够重新弹琴,小远也希望能和姊姊一辈子幸福的一起生活,小远不能够看着姊姊再受到内心的折磨了,所以求求姊姊,为了小远,接受治疗吧!”
姊姊泪眼汪汪的看着我,赶紧用手搀扶我,并且急切的说着:“小远,你快点起来,求求你快起来,不要这样子。”然而我坚定的对姊姊说:“不!除非姊姊答应接受治疗,否则小远不要起来。”此时,路边的行人纷纷围了过来,并且投以异样的眼光,姊姊慌张的不停哭泣着;终于她抿着嘴,然后小声对我说:“嗯!姊姊愿意接受治疗,小远你快点起来吧!”
我牵着姊姊颤抖而冰冷的小手,慢慢的走向诊所。
在候诊室等待的姊姊,脸上充满着惶恐不安的表情,不发一语且不时的向四处张望,或是静谧的低着头;而我只能紧紧握住姊姊的双手,其带给她多带来一丝的勇气与温暖;终于,护士呼叫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请雷雨滢小姐到诊疗室。”
进到诊疗室的我们,眼前坐着一位年约50岁左右,长相和蔼的中年男医师。
他亲切的询问姊姊的病况。
此时姊姊竟然异常的冷静,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微笑着,并用温和甜美的语调对医师说着:“医师,真的很不好意思,其实我只是有点压力,而有些微失眠的问题而已,是弟弟他太紧张了。”我意想不到从没说谎的姊姊,此刻竟能脸部红气不喘的说谎。
看着眼前的姊姊,虽然那仪态端庄且高贵优雅的样貌,就像过去十多年来完美女神般的姊姊,但我很清楚姊姊只是在人群当中,因为过往严格教育而产生的庄重矜持,真实的姊姊其实内心充满的层层的枷锁与煎熬;但我知道必须打破姊姊这道沉重的心防,才有办法使姊姊康复,于是我握着姊姊的手,以坚定的眼神望着姊姊,然后诚恳的对姊姊说:“姊姊你要诚实的面对自己,要勇敢一点,求求妳了,别让我担心了好吗?”
姊姊紧张的望着我的凝视,眼神飘忽不定,紧咬着下唇,并且不断颤抖着,终于姊姊似乎下定决心了,她淡淡的说着:“我……我被一群坏人玷污了,我觉得自己好脏,真的……真的好脏……呜~呜~。”说完后,姊姊崩溃的趴在诊疗桌上,大声痛哭了起来;望着这些日子以来不断哭泣的姊姊,我真的好难过。
姊姊久久不擡起头来,于是医师示意了我,并且请护士带姊姊照射脑部的X光,与断层扫描,两位护士搀扶着全身瘫软并痛哭的姊姊往后方的体检室移动,而我则独自留在诊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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