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沉默了,怪不得他是天才,这基因就非同凡响。
“为什么要告诉我?”
是准备做完灭口吗?
“因为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
加烨回答得理所当然。
“你父亲不喜欢你吗?”
俩人的性器正紧密联合在一起,却一本正经讨论着与性行为毫不相关的问题,还真是一点不怕没气氛导致性致全无。
非但没觉得穴里插着的肉棒有半分疲软迹象,还打桩一般更用力地往她花壶深处凶猛地撞击起来。
“他对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我是他唯一存活的血脉。”
加烨一边在她花穴里抽插,一边与她讨论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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