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
略略有些遗憾呢……
那腰疼估摸着是昨天摔的,阮娇娇从宿醉中慢慢清醒,厘清了昨晚的记忆。
之所以换了衣服是她昨天被阮靳言扛在肩上吐了,佣人帮她换了睡裙,但穿内衣是她死活不肯便作罢。
至于阮靳言……
是她摸黑半夜潜入他房间爬上他的床,死乞白赖抱着他的腰不肯走,还哥哥……哥哥……
嗓音娇娇软软地嚷嚷个不停,撒娇撒得阮靳言没了脾气。
既然都爬床了,阮娇娇色念一起,撩开被子想要趁机摸一把,都在眼皮底下了,吃个嫩豆腐不吃白不吃。
阮靳言察觉到腿间的异样,缓缓掀开眼皮,就看到一个脑袋晃动,长发垂下如乌黑的丝缎飘荡,滑过他的肌肤,有难耐的痒意。
这个妹妹,最近令他觉得头大……
她似乎察觉到他醒了,抬起眼,少女雪肤红唇,眼眸乌黑发亮,像只狡黠顽皮的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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