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女孩被自己兽性蹂躏的惨状,我心里更加的自责和愧疚。
我从衣兜里拿出纸巾轻轻为女孩擦拭着下体,并用舌头轻轻抚慰着饱受摧残的肉洞。
过了一会儿小惠好像停止了哭泣,坐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对我说:“好了啦……我没事了……咱们睡觉吧……我困了……”
可能是由于劳累,小惠很快地进入了梦乡,而我却搂着女孩那娇嫩光滑的胴体,久久的不能入睡,心里面仍对自己刚才的鲁莽感到自责。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昏昏睡去。
直到转天临近中午,我被一阵开门声惊醒,睁眼一看原来是琴姐提着一兜包子走了进来。琴姐的脸色显得苍白而憔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看到炕上的我们,她显得十分尴尬,满脸通红的扭过头去说:“哎呀……这都几点了……你们……你们还赖在被窝里不起来……”
小惠好像也刚被母亲惊醒,她先是一惊,然后咯咯笑着说到:“呵呵……妈妈……您怎么回来了……我爸怎么样了……”
“你还想得起来你爸呀……都这时候了还不起……也不嫌害臊……”
说着她走进厨房,一边向碟子里盛着包子一边说:“你爸爸他现在没什么事了……大夫说现在病情已经稳定了……医院的护士看我熬了一天一宿……非让我回家休息……说她们会照顾你爸的……其实我也确实熬不住了……所以就回来歇会儿……晚上再回去……”
小惠猛地撩开被卧跳下炕,光着屁股跑进厨房,从后面搂住母亲说:“您就快上炕歇着吧……今天晚上就由我去医院值班好了……”
“那哪成呀……你明天不还得去上学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