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提我才想起,当时收了手令,又怕来不及赶在落雨前到达无回海,我几乎是立马就扯着厝奚往此地赶。

        现在我与他,一个在极西的无回海,一个在南疆,真可谓是相隔万里了。

        明明答应了他等他回来再一道来无回海,想着不过捉一只瑞兽,按宿华的办事能力,两三天便能好。

        可这雨等不了两三天。

        厝奚掀起帘子弯腰进了帐篷:“行了,早些挖了尘晶早些回去。”

        我站在原地,望着天际孤月,不知为何突然有些不安。

        第二日。

        先是带着潮气的风,再是铅云密布,几个眨眼间,一场独属于沙漠中的甘霖便落了下来。

        雨下在沙面上,打出一个又一个深窝,又渐渐塌陷下去,似的整个沙漠都变得黏答答的。

        整理好衣装,戴上斗笠,摸出钰师叔借我的寻宝罗盘,冒着雨便出了帐篷。

        本想和厝奚打个招呼,结果发现已经不在帐篷里了,想必是做他的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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