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都知道,老哥你胡吹吧。”旁边有人嘘道。

        这人当时急了,“谁胡吹了,老子三舅邻居妹妹的表外甥是三千营的红盔将军,皇城里夜间司更的,不信打听去。”

        那女子笑而不言,看着丁寿眼泛异彩,仿佛见到宝物一般。

        那边厢丁寿仍是不愠不火,熊绣也是过六十的人了,跪着身子渐渐发抖,王守仁看不过眼,上前道:“丁佥事,这里人多眼杂,又毗邻礼部,各国使节往来频繁,莫要让人碰到,失了国体。”

        丁寿觉得此言有理,也是卖弄够了,清了清嗓子:“圣躬安。”

        熊绣脸色铁青地站了起来,因跪得久了两腿发麻,一个趔趄,丁寿手疾眼快,一把搀住,“熊司马小心贵体。”

        哼的一声,熊绣甩袖将丁寿的手拨开,丁寿不以为意道:“如今兵部可以处理宣府兵事了吧。”

        “兵部办事自有章程,即便万岁当面还是如此。”熊绣漠然道。

        “什么?尔等还不知悔改?”丁寿觉得太阳穴血管突突直跳。

        扫了丁寿一眼,熊绣傲然道:“兵部无错,无过可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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