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囚车缓缓驶向西市刑场,高廷和披散着头发,没再哭泣,嘴里神神道道的念叨着什么,一直到了刑场,验明正身,一身红衣的刽子手掀起他的头发,露出脖子,他忽然仰起头来,大声吟道:“酌酒与君君自宽,人情翻覆似波澜。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先达笑弹冠……”

        刀光起,人头落……

        刘文泰看着天色,叹息一声,“高兄,对不住了。”转过身来,身后桌边不知何时坐了一人。

        先是一惊,待看清来人刘文泰随即笑道:“您老怎么来了?”主动上前帮其倒了一杯茶,那人看着茶杯并不答话,眼神中一缕寒光扫过。

        两匹快马疾驰而来,来到驿站处勒缰而住,白少川一蹙眉,“有血腥气。”

        丁寿与他立即下马,一进驿站便看到那老驿卒倒在地上,白少川低下身子探其鼻息,丁寿闪身进了客房。

        刘文泰歪倒在椅子上,了无生机,唯尸体尚有余温,浑浊的眼球中充满了惊讶之色,似乎不相信对方竟取了自己性命。

        白少川从外间走进,摇了摇头,“站内驿卒与押解他的解差都死了。”

        缓缓站直身子,丁寿道:“外表无伤,内腑俱碎,一招毙命,干净利落,凶手是位内家高手。”

        “如今这案子活口都没了,还有谁能知道点内情?”白少川眉尖轻攒。

        二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教坊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