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时候,秦小曼一时不慎被顾朗拐进了休息室。
顾朗酣畅完毕后提上裤子,平整了下被她攥得皱巴巴的衬衣,将西装外套穿上,利落地打上领结,掩去最后一丝兽性,又成了个光鲜亮丽的翩翩公子哥。
眼看着秦小曼喘过气来正要发作,顾朗慌忙解释:“我今晚上有应酬,不回去了。你也要犒劳一下拼命赚钱的我吧?”
他刚才要的很急,没给她多少适应时间,到现在还有些干辣辣的疼。秦小曼抹了抹眼角沾着的几滴泪,哑着声音问:“什么应酬要彻夜不归?”
顾朗的眼睛高兴地眯了起来,凑过去帮她扣扣子,“你担心我啊?”
说着扯了扯领带,“看,这么正经,哪里能乱的了呢?乖啊,我先送你回去。”
秦小曼撇撇嘴巴,方才她被某人压在床上淋漓地欺负时,某人的衣衫可一点也不凌乱。
他就这样,这样在公司里公然“偷情”!
她现在开始考虑老爸的建议了,老爸强烈暗示她不要过早地将自己活埋。
言下之意是趁着年轻多风流风流,要不蓦然回首你会发现人生是如此的无趣而苍白。
前段时间,南汐绝大手笔买下了T,将它整改成了S市里最奢华的一座酒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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