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弄出来。”惠姨的眉眼里再一次溢着风情。
虽然心理上不乐意,但还是说不出来对惠姨的理解。
鸡巴在手里脉动了几下,惠姨的手直接攥在根部,捏住了系带,欲望在卵袋里冲撞了几次憋了回去。
惠姨歉意地看着他,“留点劲吧。”
文龙虽然没得到发泄,但还是感激惠姨的行为,这样晚上也许更有力气在诗诗的身上滚爬。
月亮渐渐地爬上来,西墙根被遮挡的部分更觉得阴森,和惠姨收拾的当口听的岑叔诗诗的声音。
“你洗洗吧。”惠姨将肥大的裤子穿上后,把木盆搬到一边,看到他一直没有消下去的腿裆,打趣地说,“还真能呀?”
“怎么了?就这一下就蔫了?”忘了笑着瞅了她一下,“又不是纸扎的。”
惠姨沉默了一会,给盆子里倒满了水,“别逞能了,说不定待会一下就蔫了。”
“不会吧――”他想起昨夜的疯狂,想在惠姨面前卖弄自己的战绩,“问问你闺女吧。”
“嘿嘿,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惠姨说这话有点酸溜溜的,没想到一句话泄露了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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