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其实就是一种性的游戏。
在这个游戏里,玩游戏的人扮作S和M,主人和女奴……这种游戏有很多必须做的游戏方式……这种方式被玩SM的人称之为——调教!
在这些所谓的调教中,为刮毛为非常特殊,因为这是一种表明身份的调教方式,主人把奴隶的毛刮光,也就等于宣布……这个M已经归为我所有了,别人是不可以碰的了……我没有想到,Y狠的夏林会那么卑鄙的对待我。
那时已经非常的晚了,被刮得光溜溜的下身让我感到非常的不适应,因为我还从来没有被刮光下身……但我知道,夏林这么做是在宣布我就是他的M了,但我是丹的女朋友和M,丹都没有为我刮毛,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呢……我的心情非常沉重,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刮完我的下面以后,由于我坚决不下跪和叫他主人,夏林和燕儿一起动手把我一丝不挂的五花大绑着吊在了他的阳台上,夏林对我说不喜欢打女人,所以他一直没有打我的耳光和用皮鞭抽打我,本来我以为自己会被狠狠的抽打的,但在我的内心,我却喜欢被陌生人抽打和折磨……我被吊着,嘴巴里塞了一个大大的口球……可以看到远远的金鸡湖闪烁的灯光……也可以看到小区下面的大门和来回走动的保安……
燕儿吧我的乳头用细麻绳捆扎住,一边吊了一个苹果,阳台上是一个特制的晾衣架,可以承重升降的……我被捆绑在晒衣架上,晾衣架慢慢的升起,把我升高到我的脚尖刚刚着地,我感到我的腿部的肌肉几乎要抽筋了……我努力的挺立着,想减轻捆吊的疼痛……口球把我的嘴巴撑的已经完全麻木了,因为嘴被撑开,口水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滴在我的前胸,然后落在地上,地上已经流淌了一大滩了……
夏林走到我的面前,我的下面被狠狠地塞进了一个遥控跳蛋,夏林和燕儿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但他不时的把遥控跳蛋开到最大,现在我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的身体和意识了,我被非常痛苦的吊着……我觉得我已经崩溃了,因为每次夏林变换跳蛋的频率,我都会来一次高潮,我觉得自己已经筋疲力尽了……
我恨我自己的身体,恨我自己薄弱的意志……
我听到夏林在房间里打电话“你那里有M吗?”
“漂亮吗?”
“我这里有一个很不错的m.”“想交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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