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吗,以前都是一个培训班的。”

        “恐怕收了别的什么东西,我都听见你们房间里的呻吟了。”

        “这个是她感激于我,自愿爬到我身上来,也可以说是情到深处自然浓,你在我房间外边瞎听什么。”

        “我没有瞎听,路过的时候碰巧听见了。”

        杨小青闪烁几下,走了。

        以后的日子,穆晨经常给方韵辅导,她的水平也很快上来,达到跟张倩他们差不多的水准。

        再一次亲身体验的辅导后,方韵躺在床上,说:“我感觉这段时间进步太大了,这样就能考进天戏天电这些学校了吧?”

        “可以,也不看是谁辅导的。”

        “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以前还以为表演需要天分天赋,看来天赋这东西,也不是特别重要。”

        “那东西本来就是唬人的,很多人还真信了,天赋其实只在初期有点用,到中期就没多大用了,后期更是完全看不到踪影。”

        日子就这样过,很快就到了腊月底,也就是说,该过年了,老爸跟老妈给他打电话说:“儿子,我们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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