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没办法，只能按了快门键。
这一张拍好后，穆晨伸出舌头。
“先生，您越来越猥琐了……”
“像我这么猥琐的人你见过吗，快拍！”
秦瑶又按下快门键。
穆晨陆续摆出几个猥琐的表情，他发现，这样照出来秦瑶美呼呼的，跟他不相称，便道：“你表情变一变，眉毛微微皱着点，眼神看着别处，嘴巴抿起一些，露出一种不愿意却又无法反抗的感觉。”
“您太恶趣味了……”秦瑶光听这话，就皱起眉头来了。
“你懂什么，这叫情调，之前你不过说我没情调吗，现在给你情调。”
“那您还是继续没情调吧。”
“快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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