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从发射器中尖叫着飞出。我目睹它飞行，白色条纹以完美的弧线切割空气。一秒钟内，时间放慢了。三脚架的一条腿在我的视野里，一切其他的声音、恐惧和混乱都变成了一种模糊的轰鸣声。
然后，影响。
火箭以震耳欲聋的巨响撞击了三脚架的一条腿。整个结构都在颤抖着。这就像是在慢动作中观看一座摩天大楼——高耸，无法阻挡——然后看着它失去平衡而崩溃。腿部弯曲，巨大的结构在向前塌陷时发出呻吟声，轰鸣着撞击到沥青路面上。地面在我脚下摇晃，通过空气传播震荡，冲击波将灰尘和碎屑抛向天空。
片刻之间，几乎是静悄悄的。三脚架，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金属和燃烧中的电线，仍然是静止的。
即使我们坐在坦克顶部，沿着原路撤退，我还是无法停止凝视它——三脚架仍然倒在跑道上冒烟。它已经被击毁，但我们的弹药用尽了，而且还有五个这样的东西朝我们走来，还有不知道多少只螃蟹和甲虫。
从第聂伯河的整个推进都是一个噩梦。几个星期的战斗，数不清的尸体被留在后面，一切都徒劳无功。螃蟹们从帽子里变出了一些花招。沃洛季米尔行动。斋月行动。两者都失败了。更糟糕的是，它们是对人力和资源的彻底浪费。
“荷兰人那么糟糕吗？”我问道，试图弄清楚这件事。
魏在手指上旋转戒指，他的眼睛遥远，记忆仍然清新。
“不只是他们，”他低声嘟囔，“我们知道螃蟹被热量吸引。它们在温暖中更活跃，并且有足够的数量来支持这一点。在这样的条件下……你不会计划两个进攻。但是高层希望尽快结束这件事。他们不想像其他人一样等待冬天。只是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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