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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广州市,2035年8月

        广州的霓虹灯像电光星座一样闪烁,照在玻璃幕墙上,延伸到湿润的夜空中。空气中弥漫着街头美食的香味、引擎油脂和夏雨干燥得太快的金属气息。

        这家酒吧不是真正的酒吧——至少与城市里那些光鲜亮丽的屋顶露台酒廊相比并无太大差异。它只是一个食物卡车,矮小而粗糙,傲慢地停泊在一处繁华的公共广场边缘。数百把塑料凳子和桌子——同中国夜市上几代人使用过的那种轻薄的红蓝色塑料凳子——挤满了整个空间。顾客们俯身于潮湿的塑料桌子上,低沉而醉酒的声音随着啤酒瓶子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几十年过去了,但这里什么都没有改变。未来来到玻璃塔和人工智能管家,自动出租车和无缝支付系统。但不是在这里。在这里,过去顽固地坐在霓虹灯的迷雾中,被廉价啤酒和香烟烟雾浸泡着。

        邓伟手指松散地夹着半瓶青岛啤酒,另一只手又点燃了一根烟。他目光一扫,随着我走近,他用一种百看不厌的锐利眼神扫视我,就像是一个见证了城市变迁百次却依然故步自封的人。

        我们完整地抵达了敖德萨。就像保加利亚的布尔加斯一样,这座城市是天然的瓶颈,夹在黑海和北边两个巨大的湖泊之间。一个完美的漏斗。我们用履带碾碎螃蟹,推进坦克,并且当我们到达这座城市时,乌克兰人涌入其中。我们向西转,包围敖德萨直到我们击中机场并挖掘据点。

        那时,美国海军陆战队登陆了。他们从城市南部的滩头战斗到这里,与我们在机场会合。多年来,我们一直训练着互相杀戮。现在,我和一个来自乔治亚州的小伙子并肩跑在跑道上——他才二十岁,背上背着一枚标枪导弹。我跑在前面,引领他到需要发射导弹的战斗位置。”

        “这瓶啤酒是给三脚架的吗?”我问道,手里转着青岛啤酒瓶,试图弄明白标签上的意思。

        我们看到他们朝我们移动,觉得他们可能有一两公里远——仅凭他们看起来有多大。但是后来我们意识到他们仍然有五公里远。他摇了摇头,突然呼出一口气。“那时我们才意识到——他们到底有多巨大。”

        他啜饮了一口啤酒,眼睛朝远处扫视,仿佛又看到了他们。“我们把那个变种称为‘荷兰人’。每个人都这样叫。首先在荷兰附近发现的,当然,但主要是因为他们太高了——就像那里的居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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