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颔首，继续说道：
“新法所造之纸，质地坚韧而价廉。”
”孩儿在坊中时，曾见工匠一日可成书百卷。”
“若此等纸张流通各州，典籍成本必大减。”
“届时，寒门学子不必苦求私塾，购书自修亦可成才。”
司马徽手中茶盏一顿，眼中精光乍现：
“小郎，你莫不是在与老朽开玩笑罢？”
“小子岂敢与水镜先生说笑，身在纸坊半年。”
“目之所见，耳之所闻，俱是亲历，岂能有假？”
李翊轻笑，击掌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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