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莫非是怕朝廷忌惮么?”

        徐盛恍然,压低声音问道。

        “非是怕,乃不得不虑。”

        陈登停步窗前,望向南方。

        “陛下雄才大略,然帝王心术,自古难测。”

        “我在江南纵横二十余年,早已非昔日徐州的陈元龙了。”

        “陛下也早已不是那个涿郡卖履舍郎,而是坐拥天下的九五之尊。”

        “岁月会改变许多东西,我也很多年没再见过陛下了。”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君心难测,我也不知朝廷对伐吴一事是持怎样的态度。”

        “所以才会在信中托李相,透露一些朝堂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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