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捂着张天艾的嘴,拉着就向外走。正主都来了,还铺什么床。
刘景坐着茶台前,端起杯子抿口茶,敌不开口,我不张嘴,该摆的姿态一定要摆出来。
“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会了。”茜茜放下书,咬着嘴唇。
刘景茶杯放在嘴边,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没听见算了。”茜茜扭过头,我丢下面子先道歉,你还拿捏上了。
“咳咳,错哪儿了?”刘景还真拿捏上了,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十几年了,茜茜哪怕犯了错也是嘴硬,何曾这样道过歉。
“我错在不该任性,明知你对《风声》很重视,还无理取闹要角色。”茜茜咬着嘴唇,刚开始她的确没想那么多。
后来和景恬聊天,景恬无意中感慨,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圣火令》如何,《城墙之下》如何,很多人说景哥这个导演取巧。
茜茜明白了,怪不得刘景态度那么坚决,这是要为自己正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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